« Je j’aime mieux être homme à paradoxes qu’homme à préjugés. »
人生进度条更新:写在26年初春
博客帖子已经荒废四个月有余。这似乎是每一个曾经立志于更新个人博客网站者的必经之路,原因大多是生活工作变动,亦或单纯的兴趣衰减。对我而言二者皆有。 过去的是一个多事的冬季,我离开从小生活的杭州,在瑞士重新建立起自己的生活。这里的环境还是挺不错的——有中世纪的古堡、文艺复兴的油画、缓坡上的草甸和葡萄庄园、日内瓦湖上的天鹅,还有一些新朋友和有趣的活动。不过挑战也不少,比如昂贵的物价、瑞士法语区的语言障碍、独在异乡的孤独感等等。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适应,我想自己应该可以开始欣赏这里的生活了。等素材积攒足够,可以写一写风景和趣事。 不过,通过博客表达自己的欲望也是实实在在地衰减了。我逐渐意识到,相比于对着电脑屏幕独自碎碎念,我似乎更需要的是人与人之间真实的倾听和理解。于是我开始和导师、同事交流,和朋友们聊天,报名参加一些俱乐部活动。这并不容易——当我没有足够的社交能量和精力的时候,只能丧丧地躲在自己的房间里;有时会遇到奇奇怪怪的陌生人;一些聚会的散场告别也会留下不小的后劲。但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因此逐渐丰沛(甚至从INTP变成了INFJ)。 25年的圣诞旅行也因此错过了更新在博客上的时机。我们从风城芝加哥出发,乘坐老旧的加州和风号火车穿过茫茫大平原和落基山脉,在旧金山的雨中看到恶魔岛和有轨电车,看到海鸥飞进浓浓的海雾,看到嬉皮士的余晖与大停电的混乱。下一刻又闪现到了纽约,从高线公园走到百老汇看了Hamilton。不过相比于几条精装修的动态,我更珍视的是在旅途中的所感所想,以及它在我们心里留下的烙印。 北大西洋暖流正在抢夺冷气团的阵地,窗外的枝桠上隐约有了一些嫩芽,而地上早已绿意盎然了。
关仲卿的理想和痛苦
“迷失在黑夜中时,不妨抬头看看星空;如果不知道应该相信什么,人应当面对自己的良知。” ...
快速上手科学工程计算集群
与科学工程计算集群进行交互需要在校园网中,或者开启西湖大学VPN客户端。 ...
Context dependence 是一句万金油吗 (文献分享)
今年五月份去昆明参加了第三届国际农业生物多样性大会,虽然没有作报告,但是难得有机会向世界各地的学者们提问请教。我发现 context dependence (情景依赖性) 是一个被人们反复提及的字眼。某个因素的效应是正向的还是负向的?视具体情景而定。某个生态保护策略值得被推广应用吗?视具体情景而定……我常常感到这样的回答有如隔靴搔痒,好像什么都说了,又好像什么都没说。 诚然,社会-经济-自然复合生态系统中充斥着各种非线性关系,很难像经典物理学那样抽象出极其具有普适性的规律。在试图观察某个对象时,我们必须要时刻注意到其所处情景以及观测方法的复杂性和特殊性,并对此保持谦卑谨慎。但是,粗暴地滥用context dependence几乎等同于承认我们对研究结论的普适程度一无所知,也就几乎等同于承认我们对世界探索的失败。这不免令人心生沮丧。 虽然我们无法彻底抛弃这一概念,但至少可以对context dependence进行定义和分类。Catford et al. (2022) 的文章 Addressing context dependence in ecology: Trends in Ecology & Evolution 对此进行了探讨,指出情景依赖性可以被分为四个基本的类别,即多个因素之间的交互效应、混杂因素、统计显著性和方法差异。 Source: Trends in Ecology and Evolution | CellPress
路过乐园
偶然在小红书上刷到一家独立书店即将闭店的消息,决定在五四青年节那晚去逛一逛。 ...